“嗯。”
“因为觉得很奇怪。”
蓟惜:“?”
宿堰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因为你,总感觉这里有些不舒服,还有其他说不清的情绪?”
“这么混乱吗?”
“头一次有这种感觉。你觉得我弄脏你头发的时候里面就变得有些闷、你说给我礼物的时候里面仿佛快要跳出什么东西、你戏弄我的时候、我抱着你的时候……又是一种不同感觉。明明——从来都没有过的。”
宿堰满脸困惑:“你知道为什么吗?”
蓟惜一脸茫然:“我不知道。”
宿堰垂下眼睫:“我还以为你知道。”
蓟惜有些不忍:“也许有可能、你大概是……生病了。”
宿堰一愣:“生病?我?”
“对。”蓟惜满脸认真,“不然还有其他解释吗?”
宿堰被感染的神情也严肃了:“你说的对。”
“既然问题已经解除了。”蓟惜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开我,我再去洗个头。”
这次宿堰听从了。
蓟惜扒掉了棉被,穿上掉在地上的拖鞋揉着头发去卫生间。
明明没有被污垢触碰到,为什么还感觉头皮痒痒的?
而且还延伸到脖颈了,总觉得被他靠着的部位泛起一层不明的红晕。
——自己不会也生病了吧?
蓟惜莫名有些不安,捂住心口,确认没有混乱的情绪才放下心。
她准备关上门的时候,余光匆匆瞥见宿堰还保持原来的姿势坐在床上。
……
哒哒哒——
键盘声音响彻安全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