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还有个制药所?”嗖地下跑出屋子,留下笑声散落一地。

药管局?制药所,林思淼愣住——是啥嘞!

令狐大娘子回到屋里还心情忐忑,菱花镜里照照容颜,嘲笑自己不过就是个小伙计,怎么还乱了分寸。

手上卷着帕子,来回仔细地瞧那白色的药膏,如今已经变成透明胶状,薄薄地敷在指头上。

家里的婆子敲门进来,瞧她一脸春色,吃了一惊,笑问手可好些,又拿出个红木镶金雕梅花小首饰盒,打开是一对小玉人儿,“大娘子,令狐大官人嘱咐玉珍阁雕的上品玉成了,刚才差人送过来。”

妇人挑起来看看,冰清玉润,一对童男童女笑容可掬,点点头。

这是今年端午准备上贡给钱府的礼物,本来每年就送些小玩意儿,封点银子孝敬管家婆婆。毕竟钱府什么好物件没有,也不指望他家的东西。

只是最近有消息放出来,说钱主使心情不悦,大家都自觉变得听话些,捡最好的宝贝送进去,不求人记住,可也别责怪。

枢密院钱主使权倾天下,是大穆朝当今钱太后唯一的兄长,贵为国舅爷。高塔越往上路越窄,站在权利顶层之人,烦心事也只能是头顶的纱帽,手中的玉笏板。

他正坐在轿子里准备进宫谒见太后,昨夜司天鉴来报,云开雾散见紫薇,光华满星河。天象吉兆,却让钱主使犯愁。

令狐大娘子虽然只是一介市井小民,到底在官宦人家待过些时日,也能猜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