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笑话,我的胳膊根本不能动。
我是破相了吗?
那样也好,更加断了梁朔的念想了。
不知在病榻上卧了几天,我的嘴巴确实是干的。我想要水,越多越好。
舌尖只消轻轻舔弄一下,梁朔就高兴得不行。他按捺住内心的狂喜,特地压低了声音对外面吼道:来人!
即使是为了防止吵醒我而特地压低了声音,梁朔的音调还是很高。看得出,他很高兴。
我在心中冷笑一声:梁朔,你高兴得太早了。
不一会儿,一队太医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医了,他上前仔细察看了一下,又颤颤巍巍地为我把了脉,好像碰一下我就会魂飞魄散似的。
他擦了把汗,道,公子体征正常,目前看来……这命啊,算是保住了。
他叹了口气,仿佛见到了什么荒唐事,连套话都忘了。
后面的一个小太医见其师父如此,也豁出去了,上前行了个礼,道,禀报陛下,公子虽无性命之忧,但情况实为棘手。目前看来,要想达成陛下心愿,只有一个法子。
他犯了忌,不能随意揣测主上意图的。但梁朔也是乱了阵脚,竟没揪出他,放在平时,他最好的结局也是卷铺盖走人,从此不入皇城。
老太医向后怒喝一声:住口!
那个小的毕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被训斥了竟还不退缩,鼓足了勇气道:徒弟也只是实话实说!
梁朔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对为首的老太医阴沉道:顾侍忠,你是老人了,也应懂些规矩。既然有法子,为何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