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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斌非常窘迫,恼怒的瞪着米粒儿,跟看仇人一个眼神。

米粒儿冷着脸:“让你大声点还委屈你了,我从昨天被人风言风语,还差点被亲爹掐死,我不委屈吗?你大声说!”

她冲白文斌冷冷一笑,做了一个非常挑衅的手势,非常的嚣张。

一股凉风从脚冲到白文斌的头顶,他抖了抖身体,一闭眼睛,大声说:“是,米粒儿同志当时跟我对剧本呢!”

话音落下,屋里屋外都非常寂静,只剩下人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文斌睁开眼睛,发现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

他唯一的优势就是学历和名声,所以绝对不能失去!

他控制住发抖的自己,强颜欢笑:“对剧本呢,都是误会,我、我来办公室给厂长解释误会的。”

他将米厂长喊他说成自己主动来解释。

白文斌孤独弱小,倒显着旁边一脸理所当然的米粒儿咄咄逼人。

同情弱小是天性。

哪怕对方华丽的袍子下爬满虱子,但只要他弱,总有人能闭着眼睛装瞎替对方辩解。

有年轻女职工不忍心:“白技术员不是说了吗,谣言一下子起来,他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从哪里解释。”

“对呀,现在不是解释了吗,我们知道是对剧本了。”

“白技术员太可怜了,米粒儿你见好就收行不行?”

“苍蝇不叮没缝的蛋,别人咋不造谣我呢?”

前面还是可怜白文斌,后面两句就不对劲了,明显针对米粒儿。

米粒儿眉毛一挑:“怎么,被造谣的是我,那就错在我喽?那我说你家偷邻居煤球,你是不是就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