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瓜子啪地放到桌上。
“阎扬,你没搞错吧,伤害他?人家可是永安侯最年轻有为的公子。”
言下之意他伤害不了孙二公子。
阎扬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眸里聚积着风暴,被她气笑了:
“怎么,很喜欢他?”
陶容正在气头上,想都不想就说出口:“对”
话戛然而止。
“陶,容。”
这下阎扬彻底黑了脸,声音沉得怕。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陶容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割掉,笑话,她又不是原主,怎么会喜欢孙承允,一个长得还没杀猪佬好看的男人。
急着去否认,陶容立马伸出双手在身前一通摆,头也摇的像拨浪鼓。
“这可不能瞎说,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阎扬扯唇:“你之前不是整天追着人家跑?”
陶容很想说那不是我,是原主,但是这么说更显得她在狡辩了。
“那是因为我之前眼睛不大好,对,眼瞎了才看上他的。”
见阎扬还是盯着她不作声,一副看她继续编的样子,陶容闷闷地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