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若真的是原主,经历了那事后,恐怕也做不到与母亲亲密了吧。
敛下眼里的情绪,陶容看向她,神色淡淡:
“不用了大夫人,侯府家大业大,区区一辆马车别说三人了,再加上三人想必也是错错有余的,实在是不需要挤在一处的。”
云依霜听了这话,心里如针扎般疼痛,这泪便是又流出来了:
“容儿,是娘对不住你,但娘也是没办法啊,你做了那等事,侯爷大发雷霆,我虽在皇后那说得上话,却是个妇人,老爷做的决定我也无能为力。”
云依霜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若是个男人恐怕已经为她捧上一切了。
可陶容不是那个会心软的人,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云依霜对原主的感情是多么脆弱不堪,她若真疼原主,不必现在才来。
陶容冷冷地看着一边眼含泪花的人,她不过去,云依霜倒好,自己移过来了,顿时浓香更刺鼻了。
一把抱住陶容的手,对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见自己女儿消瘦了好多,中年美妇这便又哭上了:
“容儿啊,你受苦了,瞧瞧都瘦成什么样了,侯爷真是狠心”
陶容皱眉,冷漠地抽回手,她耳朵都要炸了,哭得没完没了了还。
这样的戏码她不想再看下去了。
“大夫人有话就说,不必如此绕绕弯弯,还是直接点的好。”
话被打断,云依霜先是顿了会,眼里闪过什么,最终被她压下去了,抹了把泪,柔荑又重新握上陶容的手:
“容儿,娘带你回家,你不用再受苦了。”
虽然知道云依霜过来必然是为了什么事,但听到这句话的陶容还是惊讶了一番,原著里本没有提到这件事,她也不知道云依霜是何目的,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