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佬怎么总是这样,前一秒让她气愤的人是他,下一秒帮她的人也是他。
晚风习习,屋口告别。
陶容心里别扭着,但总归人家帮了很多忙,支吾着还是认真地讲了一句:
“程大哥,常大哥,谢谢你们,今天去感谢的时候你们不在,下次我再登门道谢。”
“不用。”
程子曜黑眸在黑夜下更沉,淡淡开口:
“今天是我们叨扰了。”
陶容看着他,这才发现程子曜的嘴唇异常地白,她皱眉,但程子曜和常风已经转过身,准备离去了,要开口的话止在嘴边。
“别忘了后天之约。”
低抑的话散在风中,传进陶容的耳里。
???
什么后天之约?钓鱼?那难道不是敷衍村长大爷的吗?
—
后山隐秘处,两匹马拴在树干边,安静咀嚼地上的草枝,其中一匹在月色下,纯正的枣红色皮肤隐隐泛着亮光。
常风扶着程子曜,满脸担忧:
“主子,我这就叫常林他们过来接应。”
程子曜目光沉沉,嘴唇却是一点血色也无,低声压抑着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