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羞得通红,跑出大汗淋漓,樱桃小嘴咬紧,发尖还沾着水汽,两眼警觉发红……比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还可爱诱人。
纪枫憋笑憋得难受,只能边摸着她的发丝替她顺毛,边无奈安慰:“欧美人嘛,可能是开放些。”
“开放也不该这样。”
苏半糖叉腰反驳道,泳衣上没干的水沾湿了床单,留下淡淡的痕迹:“既然有钱住旅馆,为什么不好好待在房间里,非跑去公共场合……还好我们不是小孩子,不然得留下心理阴影了。”
弄得她都不愿再去那里泡温泉了,回房间肯定要好好将身上再洗一遍才好。
纪枫坐在床的另一侧,看她温柔将丸子头散开,黑发带着刚洗过的清香,搭在她修长洁白的天鹅颈上,宛若画中人。
令人垂涎,移不开眼。
“姐姐的意思是,在房间里更合适对吗?”
苏半糖半别过头,没读出他话里的深意,她将洁白的双腿伸直,脚尖踩起水花,撩拨,翻弄。
“情难自抑,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话音未落,腰间便被一双手温柔环住,紧接着,他的脸凑了上来,鼻梁高挺,嘴唇柔软,声音生涩,带着隐忍,和抑制不住的火热,落下一吻。
“是啊,姐姐,情难自抑。”
“别人是,我也是。”
就像玫瑰鲜红绽放,有花堪折直须折,又像熟透了的野果,娇艳欲滴想要送入唇边。温柔舔舐,咬碎……
夜色阑珊,气氛刚刚好。
水汽肆意,空旷寂寥,她向他转身,像神女入梦,云烟雾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