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潼低头,就着许方的手,吃了一口粥,可怎么也咽不下去,白粥好像卡在了喉咙中间,进不去,出不来。
符潼心里着急,想努力咽下去,结果劲儿使得大了,被粥呛住,咳了起来。
这咳仿佛压不住,越咳越厉害,白粥混着血丝顺着唇角漫出,之后嗓子发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血,洒在白粥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许方红了眼眶,轻轻抚着符潼的背,为他顺气。
“姚昶阴毒,金针刺穴,封住殿下内力,如今殿下熬刑时,控制不住调动内息,气海受了重创。这如何是好。”
“没事,我还熬得住,明日注意些就是。”
“那属下再去为殿下端一碗粥吧。”许方眉头紧锁,温声道。
符潼看着这碗被喷的红红白白的的粥,觉得甚是恶心,心下凄然,猜度自己是不是真要死在这狱中。
他对许方摇了摇头“我吃不下,不必劳烦了。你快些去吧,不要总往这间囚室来,小心姚昶猜忌。”
他心中却暗自思道:“我如今在此四日,不知还能再熬几日。我若就这么白白死了,大兄若是回来了也要难过。”
“殿下,七天了,玉玺在哪里,还不肯招承吗?”慕容鸿在符潼面前来回踱步,寒声问道。
“我不知道玉玺在哪里,也许被兄长带去军中。”符潼虚弱的回答。
“那通敌叛国,你可承认。”姚昶声色俱厉的追问。
“绝不认!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想要钉死我认罪,那不可能。”气若游丝的声音中却透着斩钉截铁。
“好,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咱们就继续选。”慕容鸿满脸阴毒笑意的说。
符潼听到慕容鸿这句让他自己选的话,心里就不住打了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