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贴身的小衣穿好,便觉得身子发沉,气喘吁吁,头晕的厉害,只好又躺了回去。
“你发烧了。”
慕容鸿衣冠楚楚,神态平和的端着药走了进来,说话的语气是情人间的甜腻,就像是俩人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争执和不快。
“喝吧,只是褪热止咳的。”
符潼闭了闭眼,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只默默的端起药,一饮而尽。
慕容鸿只做不觉,并不想同他深谈,为他拢了拢被子,语气温柔的说“睡吧,睡醒了我们再说。”
符潼揪紧了被子,依言睡去,好像只有这样,痛苦和不甘可以忘却。临睡前符潼想,等自己稍稍好些,要启程去淮南寻找大兄的下落。
再睁开眼睛,天色已暗,慕容鸿坐在桌边,不知在寻思些什么。
烛火摇映,灯下的他,美的好像不似凡人。
自己就是被他这张祸国殃民的脸骗的这样惨,符潼恨恨的想。
头痛的越发厉害,身子也火烫,符潼只觉口中干渴。
慕容鸿发现他醒来,转过身来,端了桌上的茶盏走过来,递给他:“你一直在发烧,睡了这么久,渴了吧。”
接过茶来一饮而尽,又驯服的吃了慕容鸿拿过来的药,他又躺回到床上。问道:
“淮南可再有消息传来?”
“陛下行踪还未有消息,眼下么,群臣已叩请皇叔广平王监国事。”
“为何是皇叔监国,我是名正言顺的皇储君”符潼发急问道。
慕容鸿冷笑着回他:"殿下,朝臣们都说,殿下掌管六路军报,陛下兵败,皆因消息走漏,战机贻误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