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我是来陪你的——”

“我瞧这眼下这个状况,王爷比我更需要你,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说着,罗馨儿竟然推她下了床榻,萧瑾年欲哭无泪,门外的镇北王,还依依不饶:“瑾年,你还是回去吧,本王怕黑!”

萧瑾年:这年头,为了跟媳妇睡,就这么不要脸了?

镇北王:这年头,只要能跟媳妇儿睡,脸算什么东西?

萧瑾年尴尬的看了看罗馨儿:“让妹妹见笑了,那我就先回去,明日咱们接着聊!”

罗馨儿掩嘴偷笑,为了配合着萧瑾年,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时候不早了,姐姐赶紧回去吧!”

萧瑾年不情愿地离开了房门,紧接着温暖的斗篷,直接将她全身覆盖:“时候不早了,别打扰罗姑娘了!”

“王爷,你这样,我在小姐妹面前还要面子不?都说了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又不是王妃自己哭着闹着要回来的事,本王不干,就算丢面子,那也是本王丢,与你没有多大关系!”

说着,司北衍小心翼翼的抱起自家小娇妻:“更深露重的,还是我抱着你走吧,免得你脚下着了凉,又要不舒服了!”

萧瑾年哭笑不得,看着在一旁举着灯笼的八宝,臊得满脸通红:“王爷好不害羞,也不怕被人笑话!”

司北衍轻咳一声,八宝随即别过头去,只是将手里的灯笼提高了一些。

司北衍毫不介意,抱着萧瑾年,甜甜蜜蜜地朝着春晖堂的方向走去。

马上就到了十月,一晃,司北湛和鲜于淳,已经离开南樾王朝快要两个月了。

老皇帝虽然形容一天比一天憔悴,可是精神状态确实不错的,除了每日上朝之外,基本上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国公府上,带着众人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朝中的众多老臣也没有阻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