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战说道:“有什么可惜的,以后再找机会灭了他们不就行了?!”
李元昊眯了眯眼,摇了摇头笑了出来,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太可惜了,你说了不算,哈哈哈。”
非战被李元昊戏耍了一番,瞬间怒火攻心,一拳打在桌面上,吼道:“你别以为我大哥平日里护着你我就当真不敢揍你了!我管你是不是太子!”
李元昊见非战生气自己笑的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哈哈哈,好,我信,我信!”
非战见李元昊笑话起来没头了,气的转身就要走,懒得和他耍嘴皮子,心想,西夏国怎么就立了这么个二百五太子,怕不是要亡国了!
李元昊见非战真的生气要走了,赶紧拦住他道:“好了,我错了,但是明晚我肯定要去潭清山看看的,到时候我带两队人马过去,一队和我上山,另一队在山下埋伏,苗疆人兵力不多,这些人马足够应付;你明日带兵镇守城中,以免苗疆人来一招调虎离山。”
非战说了声:“随便!”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了。
一边走一边忍不住自言自语吐槽道:“就你还调虎离山?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看你就是个大笨猫!糊涂蛋!上赶着给人家送人头,我才懒得管你,你死了更好!你死了我就… …”
说到这里,非战自知失言,倒不是说对太子不敬,毕竟从小到大都没敬过,只是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也觉得不吉利,赶紧住口了。
但不说完又觉得不解气,便对着院子里的一棵银杏树猛踹两脚,树上本就稀稀拉拉挂着的几片黄叶子被他这么一踹全都颤颤巍巍的飘落下来,彻底变的光秃秃了。
第二天趁天黑前李元昊便带了人去了潭清山,一部分兵力埋伏在山下,另一部分直接随他上山。
潭清山山路并不崎岖,但李元昊上山过程中还是觉得很奇怪,心道:“这山确实有蹊跷,一路上草木旺盛,但是却不见蛇虫鼠蚁的痕迹,树上连个鸟窝都看不到,四周安静的可怕,看来此行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