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沟通,直接上来就是一炮,但又只落在舰尾这种无伤大雅的地方,说明对面的人很愤怒生气,但又在顾忌着什么。

投鼠忌器。

一连数分钟都是如此。

想到黎夜,阮明初暗道了声有趣。

黎明交代的东西涉及范围过广,东一棒槌西一榔头的,虽然不是什么大秘密,但远远超过了黎夜那个职位该知道的东西。

所以阮明初就做了个小小的试探。

现在看来,或许黎夜的作用可不小。

按照计划,舰长等人该操纵着军舰竭力反抗,再假装力有不逮,假死脱壳,把军舰上的学生们留给反派联盟,再被带到他们的据点甚至老巢。

但阮明初现在改变主意了,这样做太被动了,他更喜欢主动。

“阮明初你做什么?!”黄松含大喊,脸上满是惊慌。

阮明初晃了晃白嫩的手掌,露出明艳的笑容:“没做什么呀。”

就是听说过这位舰长固执死板的性子,懒得说服他,让他休息一会儿罢了。幸好习惯性的把除了舰长外的军舰操纵组都换成了自己的人,不然更麻烦。

黄松含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他一边后退一边咽唾沫,这个阮明初一定是大坏蛋易容成这样的,他们都被骗了!

三人组也小跑到黄松含旁边,同款惊慌和害怕。

只有牧喻依然站在阮明初身边,虽然心里懵逼,但面上从容镇定,看起来就像和阮明初是一伙的。

的确是一伙的,无条件支持的嘛。

“行了,别抖了,害怕就去睡眠舱里睡衣觉。”阮明初深刻觉得帝国的教育需要改革,需要大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