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临走之前留了字条在床头,让小家伙记得涂好防晒再出门,但一看见oga早上萎靡不振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纸条八成是没被看见。
洛言一缩脖子,照片拍成了一团糊。
“忘了。”
紧接着洛言头上一沉眼前一黑,被一件带帽子的外套罩住脑袋。
“穿好,把脸和手都遮住。”陆承琢说完径直走向远处,摆明了要晾小家伙一会儿,让他好好反思错误。
摘茶工作在茶农的指导下顺利进行,洛言斜挎着小竹篓,手指虚虚地搭在茶树上,趁摄像机不注意,四处寻找alha的身影。
偏偏陆承琢躲得老远,就是不想让他发现。
洛言只好像个收割机似的,满场转着圈地揪茶树,摘几下就挪个地方,最终在拍摄范围的边缘找到alha。
洛言装作认真摘茶叶的样子,不经意地靠过去。
两人指尖就要相碰的瞬间,陆承琢横跨一大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洛言只好再慢慢地靠过去,在快要再次碰上的瞬间整个人直直倒向alha。
“哎!”陆承琢眼疾手快,接住小家伙。
茶山上没有遮挡,阳光直晒,陆承琢以为自己强制让小家伙穿着长袖带着帽子把人给捂晕过去,一颗心悬到嗓子眼。
洛言闭着眼睛,趁机圈住alha的脖子。
“我错了嘛。”
“以后出门之前一定涂防晒。”
陆承琢这才反应过来小家伙没事,一颗心放下来,赌的气也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