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严狠狠瞪过去一眼,心头已经将自家妹子揉圆搓扁一百遍了。
薛嫣绝对是在报复他!若不然那么多借口可寻,为何偏偏要诓人说他是断袖!
薛严都能想象,他是断袖这事如果被传出去,等他回京,他那些狐朋狗友们估计要嘲笑死他。
潇云凤在一旁瞧着好笑,“你至于如此气愤?莫不是你真有这嗜好,被戳了痛脚才如此急于撇清?”
薛严总算喘匀了气,瞥见潇云凤嘴角调侃的笑,不知为何心里的气焰不但没下去反而高高燃起。
那火烧的他心底发闷,下意识想堵住惹火的来源。
“哎你……唔……”
等他反应过来,潇云凤已经睁大了双眼被他按着手腕压在榻间。
双唇相接的柔软让他眼前金星直冒,那触感软的如同三月枝头新绽的豆蔻,叫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虽说生了一张风流俊俏、让满京贵女为之疯狂的脸,但薛严可是各种意义上的童子鸡,连姑娘家的手都没碰过半分。
过了半晌,潇云凤才反应过来,试着挣了一下,居然没挣开,眼神凶狠的要死,压在唇上的力道却恰恰相反。
她倒是没有被他突然这么一出气到,反倒是对薛严有了新的认识。
病秧子不仅受不得激,力气还不小呢,况且怎么有人能通红着脸一边做如此凶的动作,又一边嘴软的不像话呢。
从医馆回到守备府,潇长枫意外碰到平日里总待在大营恨不得不回来的薛嫣。
“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