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子吩咐了在一品居,尤其是那位刚被认回来的娘子面前不能太张扬,以免引得那位娘子怀疑他们的身份,所以他们身边并没有跟随而来牵马的奴仆。
但他们虽是国公府的家仆,却也只是近身侍候世子读书的,哪里做过这些粗活。
走出房间的顺子看到的,便是朝妍秀眉微挑的恼怒模样。
看到门外的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又想到方才听到的朝妍的那些话,顺子只觉得心头一暖。
他不由得去哄朝妍道:“朝妍,这些活我都做惯了,没关系的。而且这几日客栈里要竞拍那些文人们作的诗画,来了好多客人,客栈里一时腾不出人手来,我帮帮忙也没什么。”
听到顺子这么说,那个恩国公府的家仆冷哼了一下,立刻道:“是啊,他自己做惯了这种粗活,说不定一日不做还闲得慌呢!我又没逼他,某些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饶是顺子向来在外人面前有些习惯性讨好的软弱与好脾气,此时听到这个家仆这么说话,也不由得微变了面色。
在顺子还是决定忍了算了,逆来顺受的时候,朝妍忽地冷笑得更厉害了。
她冷着脸,朝着那个家仆站着的地方走了一步。
那个家仆不晓得她要做什么,也不由得跟着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
看着面前的女郎冷着脸,忽地抬起手来,重重地拍向自己的胸膛,家仆不由得惊了一下。
待到反应过来自己站在楼梯口的时候,那个家仆已经控制不住地后仰,摔在了楼梯上。
虽然楼梯很平缓,并不会摔出什么好歹来,但人来人往的众目睽睽下这般摔倒,实在是有些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