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组打得最慢。双方前十息只碰中一次,周砚班三人宁可退开,也不在窄道中央抢第二剑。看台有人嫌他们保守,十五息后,速成班开始加快整套节奏,三人同时向前,后方成员牌空了出来。
周砚班一人主动留在中线挨了两次有效接触,另外两人绕到后方各点一牌。留下的人被判退场,两名同伴保住,比分二比二,成员保留多一人。下场后,他先找顾青禾查肩口,确认只是游戏内轻撞,才去看自己的退场记录。
保人也不等于三个人一起退。有时一人留下挡剑,另外两人才有位置走。这一组在场上自己选了人,周砚赛前没排谁负责挨剑。
第六组开场落后两分。负责报位的学员被挡住视线,分不清左右,先喊错一次,让同伴又丢一牌。对面三人开始沿统一节奏向前压,准备在下一轮清场。
贺山站在场外,按规则不能提醒。他手里的记录板却翻到了昨天那行字:看不见左右时,报脚。
场内那名学员退到成员牌旁,也想起来了。对面第一人抬前脚时,他喊:“前脚进!后面两个退!”
同伴听懂,一个停步守线,一个从侧面绕开。速成班第一人按既定步幅向前,身后两人为了保持连势也跟进,三条剑线挤在窄道中段。周砚班没去硬接,先退后进,从两侧同时点中末位胸牌。
比分追回一分,场面也散开了。
接下来不用贺山教,那人报得越来越短:“中间停。”“右脚退。”“换我。”三名普通玩家自己重排位置,在最后五息将二比四追成五比四,保住两名成员。
贺山看着记录牌:“左边有人就喊左边,原来真能算战术。”
顾青禾说:“前提是别喊反。”
“回物流园以后,我申请把日常报位列入传统武学。”
后四组没有全胜。第八组遇到一支会主动打乱口令的速成队,正面输了两分;第九组一名学员被剑脊撞到手腕,主动退场,另两人守到结束;第十组则抓住对面第十二式收势后的停顿,三次换位都从同一个空当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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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组退场的人坐到伤情线内,手腕两级疼痛,温度和活动正常。顾青禾判定本场停止,后续不追加训练。成员主动退场让小组少一人,也守住了伤退栏的边界:轻撞后及时停,与带着麻木继续练到退出是两件事。
第十组上场前看完前九场,自己改了顺序。步幅最短的人先引对方完成十二式,另外两人不跟着起剑,只等结束提示后的半拍。第一次成功后,对方马上改成六式短打;周砚班也没死等同一处空当,改用前后报位守住两侧。
双方都在现场调整,最后比分四比三。高分班输一分,仍有两名成员留场,没人被写成只会背课表的木人。
高分班也在变。他们发现整套动作容易被等,后半开始主动拆短,有人放弃第十二式,改用前六式反复抢线。基础好的人一旦适应,照样能把周砚班压回去。问题落在统一教学节奏,没落到每个学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