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兵器桌验过他的练习剑。重量、剑长和配重都合格，剑身旧痕也在允许范围。问题又回到那块一百二十八号木牌上。

旧吏把牌放进分类槽，系统先亮出“青锋剑客”。青字刚写完整，后面的六个字还没来得及落，牌面便弹出一行小字。

【传承完整度不足：7/13。】

分类退回。

旧吏换成基础剑手。牌面这次亮得更快，化境标记一出现，分类槽发出一声短响，又把结果推了回来。

【熟练层级超出基础参试模板。】

“低了不收，高了也不收。”贺山的声音从器械桌那边传来，“这个窗口对水平要求挺准。”

给他量盾的旧吏提醒：“你先管自己的周长。”

周砚的木牌第三次进槽。分类吏勾选现实适配，灰色字段转了两圈，停在“无法归类”。牌上的一百二十八还在，资格章也在，系统就是不肯往身份栏多写一个字。

梁照川从另一张桌走过来，先看三次退回记录，再翻旧章程。他的手停在分类槽外，叫旧吏把旧版第十七条展开。

“武学类别冲突、现实适配缺项，又具备正式参试资格，可暂列杂艺。”梁照川逐字核完，“盖临时印，人工记名。”

分类吏有些犹豫：“新版自动榜没有杂艺入口。”

“参试资格由章程定，榜单入口定不了资格。”梁照川把木牌推回桌面，“自动排序若收不到，赛后人工确认。把这句写进登记备注。”

旧吏照做，在空白分类栏上盖下一枚小得多的旧印。印面刻着“杂艺暂录”，朱砂只占木牌一角，像给一扇关不上的门塞了张纸片。系统仍未生成正式分类，进场提示倒亮了。

【一百二十八号，赛前筛查通过。】

周砚收回木牌。梁照川按的是旧规，后台一块板都没动。这个办法能让他进场，后面自动榜认不认，谁也没替系统保证。

器械桌那边终于量完。三次数据取中值，黑岩盾登记为三尺二寸一分，重量保留到小数后一位。贺山盯着记录看了一会儿：“总算碰到一个愿意留小数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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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吏把笔帽一扣：“尺寸可以，分数不归我管。”

“那我珍惜一下。”

顾青禾让贺山屈膝、抬腿，又看过盾带受力位置，确认他当前没有新痛，三人的伤情牌才一并挂上队伍绳。

队伍筛查还要填临场分工。顾青禾在“医疗处置”后落名，顺手接了易碎物检查；贺山勾选负重、迎面遮挡和器材转移，三项写满半行。周砚负责前位探路、步速和口令，遇到临时项目再按场地换位。

贺山看着那张纸：“我怎么全是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