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道:
州牧放心!有我家主公在,绝不会让两位公子受委屈!蔡瑁他们要是敢动两位公子一根头发,我家主公第一个不答应!
刘表点点头,擦了擦眼泪,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令牌,递给苏珩:
这是老夫的州牧令,你拿着。有了这块令牌,你可以调动荆州的粮草,可以通行荆州各郡,可以见荆州任何官员。蔡瑁他们…… 不敢拦你。
苏珩双手接过令牌,心中大喜。
他恭恭敬敬地行礼:
多谢州牧信任!珩定不辱使命!
刘表摆摆手,虚弱地笑了笑:
好了,老夫累了,你回去吧。告诉玄德公,老夫…… 信他。
珩告退。 苏珩再次行礼,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刘表忽然又叫住了他:
先生。
苏珩回头:
州牧还有何吩咐?
刘表看着他,缓缓道:
你是个聪明人。庞德公没看错人。好好辅佐玄德公,将来…… 必有一番作为。
苏珩拱手:
多谢州牧吉言。
转身,推门而出。
阳光照在脸上,苏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成了。
刘表终于松口了。
州牧令到手,转移百姓的事,就畅通无阻了。
而且…… 刘表托孤,这意味着刘备在荆州的合法性,大大增强了。
……
在苏珩离开后,刘表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仿佛回光返照般做了起来。看向后面的屏风:
“机伯,出来吧!你觉得这苏怀璋此言有几分真,几分假。”
屏风后的尹籍缓缓走了出来,看向刘表:
“主公,我觉得九分真,他苏珩说的所有的话,不管是护住荆州还有公子,包括蔡瑁等人会不会背叛都是真的,但是荆州会是两位公子的这话,定然是假的。”
刘表盯着尹籍看了很久,缓缓的开口了:
“机伯,你我二人同乡,年少相识,我现在相信的只有你了,你等会拿着我的书信出去寻文聘、王威、潘濬、李严、刘先等人,告诉他们若是还认我这个主公,就助玄德一臂之力,有了他们的投效,我想玄德定然不会亏待了我的两个儿子,”
“诺。”尹籍准备离去的时候刘表又说话了,
“机伯啊,你说刘备有没有可能专心辅佐琦儿呢?”
“主公,恕我直言,若是玄德公本心的话,或许有可能,可是您看苏珩和关张等人愿意吗?”
刘表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这是幻想随即开口:
“罢了,你去吧,不要再回来了,我刚才吃了五石散,命不久矣了,,”
“诺”
尹籍转身离去,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