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修文的部队后撤时,申东强通过望远镜就发现这次如果不打,是不可能结束这次摩擦,所以当张修文后撤时,他马上把两门迫击炮调到身边,以便随时指挥。
当马进才的一千多骑兵部队到达距离他们二里的距离停下时,他感觉对面的郝摇旗的部队可能要进攻了,于是一方面让三十名步兵迅速一字排开并子弹上膛,听候他的进一步命令。
同时命令两门迫击炮马上调整炮口角度瞄准马进才的帅旗。另一方面他的望远镜一直紧紧盯着对面骑兵的动向。
此时已经进入十二月份,铜锣湾的大田里到处趴着懒洋洋的冬油菜小苗,浅浅的干枯沟渠蜿蜒穿梭在绿海之间。
这大片连绵不绝的油菜嫩苗,就成了寒冬大地上最踏实、最温柔的底色。而这最温柔的底色很快就会被鲜血染黑。
一望无际的田野特别适合骑兵冲锋。这才给了马进才孤注一掷的巨大信心。
在古代,骑兵对上步兵那就是天然绝杀。申东强在张修文后退一里时就通知所有民兵中队,命令民兵中队一旦打起来,敢有未战先逃者,民兵队长必须马上格杀勿论。
当马进才的骑兵刚开始前进时,申东强的手就挥了下来,紧接着两发迫击炮弹就飞向了马进才的帅旗。
马进才刚听到对面传来两声炮声,就突然感觉汗毛竖立,他本能想逃走。可是两发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一左一右落在他的旁边。
随着两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再看马进才的帅旗已经被炸的粉碎。而马进才和他的亲兵也被炸的尸首分离。
紧接着两门迫击炮来了一个五发极速射,这十发迫击炮弹转眼间就落到了还没有散开的这些郝摇旗的马军队伍里。
四处飞射的细小弹片将落点范围内十米以内的人员和战马全部炸死炸伤。
特别是弹片扎进战马的皮肤里,战马吃疼,再也不听骑兵指挥,拼命向周围逃跑。
刚刚跑起来的战马群体顿时乱做一团,申东强见此情景命令迫击炮再次进行四发极速射。
八发迫击炮顺势砸入越来越混乱骑兵部队中。本来准备冲击铁血军战阵的这些骑兵军团,在被炸死炸伤一百多人后,竟然停止了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