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钰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吴家的香火不能断,这点底线,希望你能守。”
尹江雪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理智告诉她,只要点头,新月大饭店不仅能洗刷耻辱,甚至能借着这次 ,彻底碾压吴家。
这种泼天的富贵和声望,比任何利益都诱人。
但她更清楚,拒绝的后果是什么。
生死,就在对方一念之间。
“好。”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字,咬牙切齿,满是屈辱与不甘。
吴钰满意地点头,后退两步,像是老友临别般随意挥了挥手,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潇洒至极。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外,尹江雪才缓缓瘫软下来。
恐惧过后,是一股深深的寒意。
“吴家那个藏了二十年的废物……”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看来是扮猪吃虎的高手。
这一飞冲天之势,挡不住了。”
与此同时,胡同深处的阴影里。
吴天真和胖子正狼狈不堪地狂奔。
刚才趁乱摸到蛇眉铜鱼后,两人没敢多留,第一时间通过手机联络上了外面的接应人员,顺利脱身。
然而,刚拐进这条狭窄的死胡同,前方突然涌出一大片人影。
为首的正是琉璃孙。
他脸上挂着冰冷的笑意,眼神如毒蛇般盯着两人。
“跑啊,接着跑。”
话音未落,琉璃孙挥手示意。
一群打手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招招狠辣,毫不留情。
琉璃孙心里清楚,那枚传说中的蛇眉铜鱼价值连城,远超他的承受范围。
如果最后落入新月大饭店或正规买家手中,他认栽。
可现在,这东西竟然被这两个愣头青抢走了!
这不仅是财路被截,更是挑衅。
就算事后尹江雪怪罪下来,他也只能先解决这两个碍眼的苍蝇再说。
此刻,吴天真和胖子被围在 ,周围全是不要命的狠角色。
他们陷入了绝境。
利刃悬顶,寒光逼命。
就在胖子命悬一线的刹那,黑影如鬼魅般掠下。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几声沉闷的倒地声。
待尘埃落定,小哥已带着两人消失在夜色深处。
……
胖子的老巢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天真手里攥着那块蛇眉铜鱼,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烫手山芋,咱们接下来怎么消化?”
他声音发颤。
“还有脸问?”
胖子瞪圆了眼,“刚才举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这次真是捅了马蜂窝。”
小哥在一旁冷冷补刀。
天真苦笑一声,将铜鱼在掌心摩挲:“可那成交价,比我几辈子挣的都多!而且这东西跟三叔失踪脱不开干系,我必须查清 !”
突然,胖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钰爷呢?不会被困在新月大饭店了吧?”
天真略一思索,摇头道:“以他的身手,想走谁也拦不住。”
“也是,那帮人还没那个本事。”
胖子松了口气,随即两眼放光地抢过铜鱼,“快让我摸摸,九百多亿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手感!”
小哥静静旁观,并未言语。
他心里清楚,吴钰若真出了事,早就现身了。
既然没回来,说明一切尽在掌控。
新月大饭店那种地方,还困不住这位煞星。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暗处。
吴钰拨通了父亲吴二柏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