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待考。

一经落槌,概不退换。

底下坐着的都是人精,心里跟明镜似的。

若是真不懂货,这饭店凭什么把它摆上C位?

再看二楼包厢,那帮老狐狸全程没举牌,眼神却死死盯着台上。

这就对了——目标明确,静待时机。

结论只有一个:这东西,水很深。

吴钰下意识瞥向后墙。

那边是密室入口。

之前给那位爷加了封印,人已经进去了。

既然连面都没露,说明对方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但选择无视。

既如此,吴钰便没打算去敲门打扰。

耳麦里传来《两只蝴蝶》的旋律,吴钰忍不住嘴角微抽。

这位前辈的审美,确实够野。

视线转回大厅。

吴邪和张起灵似乎搞定了霍家那位老太太,也就是霍仙姑。

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吴邪脸色一沉,随即气呼呼地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干得漂亮。”

吴钰在包厢里暗自喝彩。

拍卖暂停,中场休息。

楼下正唱着《穆桂英挂帅》,锣鼓点敲得人心潮澎湃。

吴钰轻轻摩挲着琴盒边缘,低声自语:“小三爷今晚算是正式登台了。”

“接下来,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会不会爬出来?”

司藤从领口探出半个脑袋,冰凉的鳞片蹭过吴钰的脸颊,像是在安抚。

“没事。”

吴钰笑了笑,目光却定格在大厅 。

刚才还一脸傲气的吴邪和胖子,换完衣服出来……竟然和新月的服务员穿了同一套制服!

黑白相间,整洁划一。

吴钰深吸一口气,真想问问这两位的眼光是不是集体离家出走了。

曲终。

众人重新入座。

有人抬头看向二楼,见吴邪换了位置,纷纷起身鼓掌。

掌声雷动中。

砰!

房门再次被暴力踹开。

司藤吓得浑身一激灵,瞬间缩回脖子里,只留下一双警惕的眼睛在外面张望。

新月饭店这种豪横做派,除了尹家那位姑奶奶,还能有谁?

吴钰看着满屋子的顶级红木,忍不住咋舌。

张日山这层楼的装修,哪怕是门板都透着个“贵”

字。

“自家人造自家业,是真不心疼钱啊。”

他幽幽叹气。

尹江雪此刻气得牙根发痒,死死盯着吴钰:“吴家到底想搞什么名堂!你清楚天真坐在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吗?”

“我?”

吴钰一脸无辜,摊手装傻,“我也刚来,哪懂这些弯弯绕绕。”

“嘎吱——”

牙关紧咬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尹江雪深吸一口气,眼底满是怒火:“不知道?行,姑奶奶给你科普科普。”

“那个位置一坐,就是包场。”

“不管那枚蛇眉铜鱼开价多少,吴天真都要在此基础上,再加一成!”

虽然九门之中,吴家财力垫底,但这点打赌的钱,吴家还是掏得起的。

毕竟吴天真是独苗,真要是输得底裤都不剩,吴家怎么可能答应。

更让吴钰纳闷的是,担保人解雨臣,那是真正的行走的金库,有他在,吴天真翻不了船。

就在两人对峙时,大厅那边的动静突然停了。

原本该开始的拍卖,竟再次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