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老狐狸太了解我们的底细和行事风格了。”

“有他在中间搅浑水,我们做事处处受制,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张日山叹了口气。

其实对于裘德考这个人,他也头疼得很。

但这九门斗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这个对手。

若是突然换个生面孔来,未知的变数只会更多,到时候牵扯的精力恐怕更大。

“啧。”

吴钰把骨头随手一扔,眉头紧锁。

“那就给他找点不痛快。”

“天天逍遥自在晃悠,看着就让人火大。”

张日山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腕上的双响环,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行啊。”

“如果你真能做到让我满意,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一次。”

“什么忙都行?”

吴钰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

“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张日山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成交。”

吴钰收敛笑意,神色变得异常郑重。

“我要您陪我去一个地方。”

“在未来某个特定的时间点。”

“我需要从那里取一样东西。”

张日山动作一顿。

他上下打量着吴钰,目光深邃。

“听说你母亲是搬山道人出身。”

“这一脉,世代背负着某种恐怖的诅咒。”

“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到你体内有一股阴寒之气在游走。”

“不出意外,你是继承了这个诅咒。”

吴钰没有反驳。

张日山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按理说,搬山的诅咒要在六十岁以后才会显现威力。”

“但你体内的这股气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按照这个势头推算,最多三十岁,就会彻底爆发。”

张日山眼神一凛,掌心猛然发力。

麒麟真元如灵蛇出洞,顺着吴钰的经脉疯狂游走。

下一瞬,劲气爆发,吴钰背后的衣衫瞬间崩碎。

露出的那一枚诡异图腾,让见惯世面的老张也倒吸一口凉气。

“邪门。”

他低吼一声,“这是封印?”

吴钰脸色苍白,扯了扯嘴角:“算是吧。”

“这玩意儿成了枷锁,把你背后的诅咒压住大半。”

“没错。”

吴钰苦笑,“所以我从小内力就废了九成,打起来超过五分钟就得歇菜。”

张日山眉头微挑:“那血脉……是张家祖上的手笔?”

那股熟悉的气息,骗不了人。

“嗯。”

吴钰点头,“上次海底墓出事,我和小哥昏迷了好几天。

应该是他临走前,替我补了一刀,把诅咒钉死了。”

“既然这样,老夫再帮你加两道锁。”

张日山语气郑重:“他的血脉虽纯,但某些秘法早已失传,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我要引动我的麒麟气血,和你体内的力量融合。

稍后会有剧痛,给我憋住了!”

“得嘞,多谢前辈!”

吴钰咧嘴一笑,顺手抓起桌上的卤猪蹄,啃得津津有味。

张日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头轻笑。

这年轻人,胃口倒是好得很。

“放松。”

张日山提醒道,“别用内力去挡,顺从它。”

话音未落,钻心的剧痛骤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