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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嘛……”
周星星挠挠头,支吾着解释。
何敏脸色跟着变来变去:“你是说,今天刚破了大案,火线调进重案组,转头又要undercover?”
“我也不想啊……”
……
同一时间,
西水塘分局警署外三十里,
一家小卖铺门口……
咚、咚、咚!
三声敲门,不轻不重。
“茅山派弟子赵薛,特来拜见钟发白钟道长!”
屋里灯下正扒拉着算盘的钟发白手一顿,抬头一怔:“茅山弟子?”
他放下算盘起身,心里直犯嘀咕:这大晚上的,茅山的人找我干啥?
门一开,他当场愣住……
门外站着个男人,相貌清朗,举止有度,恭恭敬敬朝他一揖。脚边整整齐齐码着几箱礼盒。
钟发白不敢怠慢,连忙回礼,嘴上客气:“散修钟发白,见过……道友!”
原想开口问来意,可一抬眼,便觉对方身上那股子上清大洞真经的气息纯正绵厚,做不得假……攻法骗不了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赵薛笑着拎起两箱礼:“钟道长,晚辈初来港省,听人提起您坐镇此地,说这儿连鬼都搬空了,特来请教一二。”
钟发白乐呵呵侧身让路:“高人不敢当,不敢当……”
“当得!听说您一来,方圆三十里的鬼全‘移民’了,这还不算高人?”
“哎哟,三十里太夸张啦,顶多二十里……惭愧惭愧,我五岁启蒙,十六岁才有点名气,二十岁开了这家杂货铺……”
“懂!开店,是因为附近清净,没人抢生意……鬼都跑光了嘛!”赵薛笑着点头。
钟发白朗声大笑,越看赵薛越顺眼。等他把礼放下,忙不迭搬凳子、沏茶,俩人坐下聊了会家常,钟发白才笑着问:“道友今日登门,怕不只是来夸我的吧?”
这是客套话,也是实话……有事,就直说。
赵薛端起茶杯,笑了笑:“是这么回事,钟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