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想摸摸这硬币有没有发热、有没有异响,怕是新款微型炸弹!
就这原因!
对,纯粹是职业本能!
“唉……好心当驴肝肺啊!”
他仰头叹气,刚转身往食堂走,眼角余光扫见左边花坛边一闪……反光?
左右飞快一瞟,脚尖一点地,蹭过几丛绿植,伸手一捞……
是个反光的瓶盖。
他黑着脸,抬脚“哐”一声把它踢进垃圾桶,扭头冲围观群众一瞪:“看什么看?捡个瓶盖犯法啊?”
“呵。”
那人冷笑一声,顺势扯开制服领口,露出比周星星厚实两倍的胸肌。
周星星当场卡壳,三秒后,肩膀一垮,低头赔笑:“不好意思啊兄弟,刚才说话太冲了……”
“哼!”
“哼?信不信你多走半步,我就扑上来掐你脖子?”等那人背影消失,周星星才压低声音嘀咕。
回到食堂,他盯着赌桌,又捏捏手里那枚孤零零的十元硬币,咬牙上前:“押了!”
骰盅掀开……三个六。
“啊哈哈哈……”
他刚仰头狂笑,老刘和一众差佬却齐刷刷盯住他,眼神古怪。
笑声戛然而止。
哦……
不是他赢了。
是他被通杀,连本带利全赔光。
“走走走!没钱凑什么热闹!”忠伯嫌弃地挥挥手。
周星星耷拉着脑袋挪到角落,一边啃冷馒头一边纳闷:“咦?黄警司人呢?咋还不来?”
此刻,黄警司正蹲在办事大厅柜台后的小隔间里,鼻孔里塞着两团卫生纸,满脸惨白,一手哆嗦着从三宅一生嘴里往外掏硬币。
金麦基负责往三宅一生身上倒硬币,孟超则把硬币分装进盒、再递到美丽手里。
一旁同样鼻孔塞纸的阿信警司听得头皮发麻,强忍惨叫,侧头问赵薛:“为啥非得让硬币先在他身上滚一圈?”
“让他后悔。”赵薛言简意赅。
他不懂幻术,但阴阳九遁局一布,奇门一转,就能把三宅一生最深的记忆搅出来,再扭曲他的感官……让他觉得那些硬币,正一枚枚从自己皮肉里钻出来……
可三宅一生还在嚎,悔意半点不见。
赵薛瞥一眼,朝阿信点头:“麻烦你跑趟食堂,把所有零钱都搬来……一块的也别漏。”
“我付钱。”他掏出几张钞票递过去。
阿信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钱我来出!”顿了顿,挠挠头,“年纪大了,攒那么多现金干啥?留着买茶喝都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