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薛点头,顺势看向跟在后头进来的阿信警司:“阿信警司,那位和尚,还能联系上不?”
阿信支吾两声,眼神飘忽。
行,懂了……人早失联了。
风叔?算了。等他自己把底子洗清楚再说。他可不想对方一露面,抬手就给他“就地正法”。
至于食堂的忠伯,他也见过了……热心肠的老实人,懂点驱邪常识,但没真本事。
“那就按我的法子来。”
赵薛心里盘算着:其实钟发白也想过,但真用得着吗?一个三宅一生而已,先试试手,不行再另说。
“红绳和木桩买了没?”他转向金麦基和孟超。
“在车里!”两人齐声答。
赵薛一挥手,他们立马转身往外跑,脚步轻快得像捡了便宜。可刚踏出办公大楼大门,四下里无声无息……一个个红点,齐刷刷钉在他们背上、肩上、额头上。
左右一扫,整座警署外围,全是伪装妥帖的洋面孔,手里端的可不是玩具。
金麦基和孟超喉结一滚,默默低头,乖乖折返回去拿东西。逃?念头彻底掐灭。
“唉……”
守在门口的阿信警司望着他俩背影直摇头。心里嘀咕:两个傻的,真能跑,他早蹽了,还在这儿吹风?
正想着,他忽然一怔……美丽身上的炸弹,没了!
她冲他眨眨眼,笑得甜甜的:“他问我一个问题,答对了,就让人拆了。”
“问的啥?”阿信脱口而出。
“昨天是几号,今天是几号。”
阿信:“……”
不是,这也算问题?!
他一时哑然,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这时金麦基和孟超已抱着红绳、扛着木桩回来。赵薛没多废话,带着一干差馆里的“免费劳力”,加上只负责围观的阿信三人,直接开干。
半小时后。
金麦基瘫在地上,孟超靠着墙喘粗气,两人像被抽了骨头:“总算弄完了……”
地上,每隔几步就一根木桩,深深砸进水泥地;每根桩上都绕着红线,线上串着铜钱,在傍晚光里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