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赶到茶馆,覃老板压根没露面。他皱眉问店小二:“覃老板来过没?”
“来过!不过……”小二挠挠头,忽地眼睛一亮,“对了叶少爷!他跟个特别俊气的年轻男人有说有笑一块儿走了,好像还说……要把酒厂盘下来?”
“赵薛……!!!”
大卫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跳起老高。小二吓得一哆嗦,连退三步。
而此时,赵薛正带着阿星、阿月……俩人刚吃完早饭,闲得直打哈欠……跟在覃老板身后,往镇北那座酒厂去了。
厂子不小,可别说伏特加、琴酒,连波本都没见着一滴。满眼都是缸、坛、瓮,沉甸甸堆在院子里,静得有点瘆人。
“现在没人干活,是我心善,放他们假了!”覃老板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里头啥都有,五千块大洋,绝对值!”
“确实‘啥都有’。”赵薛目光一扫,落在那扇上了铜锁的木门上,“连鬼都养着呢。”
“鬼?!”×2
阿星阿月飞快对视一眼,立刻横跨半步,挡在赵薛前面。覃老板脸皮一抽,强笑道:“赵公子开玩笑了,这儿哪儿来的鬼?”
“我不爱开玩笑。”
赵薛摇头。阿星愣了一下,悄悄仰起脑袋,冲阿月耳语:“师弟,真有鬼?”
“有。”
“可咱没带家伙啊!”
“我带了。”
“啊?”
阿星一懵,赵薛已错身越过两人,看也不看覃老板,抬腿就是一脚……“哐当!”木门撞开,里面一口黑漆棺材正微微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这……怎么还有口棺材!”
“杀人藏尸,不挺寻常?”赵薛淡淡一句,转头望向缩成一团、抖得像筛糠的覃老板,嘴角一扬:“你刚说,多少大洋?”
“五千!不不不……三千!快快快!收了它啊!阿星阿月,你们不是九叔的徒弟吗?快上啊!”覃老板一头扎进酒缸后面,声音都劈了叉。
赵薛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任家镇那边,确实有人管一眉道长叫“九叔”。
倒也不是什么秘密。
……毕竟,俩人长得实在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