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拍拍手,心情明显好了:“怎么,挨打还非得听个理由?”
“……不用!”
“哼。你还真当壶天术是街边卖的糖葫芦?那是地煞七十二法之一!别说我要不来,就算真弄来了,你以为凭你这副身子骨,就能随便修?”
……行吧。
这臭小子,还真修得成。
九叔给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浮叶,慢悠悠道:“地煞七十二法,听过没?”
“齐天大圣那七十二变?”
“不全对。”
九叔摇摇头,解释了几句,才接着道:“在咱们茅山……不光茅山,三山各家都一样……地煞法是镇山的根本。想学?可以。但得够格:资历、功德、品行,缺一不可。”
赵薛点头。资历,说白了就是辈分,熬得住;功德嘛……比掏钱难多了,得实打实积,还得经得起查。
“师父,”他忽然抬头,“我师祖,资历够不够?”
九叔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茶汤晃都没晃一下。
他沉默几秒,眉头慢慢拧紧,眼神直勾勾钉在赵薛脸上……
不是……
你小子,到底想撬哪扇门?
“师父,一想到总坛里师伯师叔和各位师兄常年住在山上,风吹日晒的……”赵薛话刚起头,就撞上九叔那双直勾勾盯过来的眼睛。他顿了顿,正要往下说,九叔却一抬手,干脆利落地截住他……
“打住!”九叔皱着眉,语气又无奈又嫌弃,“这儿没外人,你少来这套!说人话!”
赵薛一缩脖子,老实交代:“……徒儿想捐个地煞法。”
“……”
“一万大洋!”
“……”
“两万?”
“……”
“三万?还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