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侍郎等人脸色刷白,喉咙里“唔唔”直响,不是挣扎,是信了!真信了!
“阿薛交代了……人,你处置;但今夜,谁也别想挪窝,铜角金棺更得留这儿!”
四目道长故意扬声说完,千鹤道长眉心拧成疙瘩。一旁的一休大师合十轻叹:
“阿弥陀佛……千鹤道长,贫僧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师请直言。”
“阿薛这孩子,做事从不瞎来。”一休缓了缓,目光追着从屋顶跃下的赵薛,“我劝您……听他的,准没错。”
他没提早起撞见赵薛绕着木屋转圈、顺手往墙缝里塞符纸的事……但心里门儿清:这些人,今儿真走不了。
“这……”
千鹤道长沉默片刻,忽而苦笑摇头:“好,我明白。待会儿,我亲自跟他们说。”
一休大师叹口气,转身和四目道长并肩站在木屋门口,望着铜角金棺。赵薛一进门就开口:
“开棺。”
“开棺?”
四目道长一怔。门外千鹤道长还没应声,地上刚被松绑的乌侍郎已梗着脖子吼:
“谁给你的胆子……”
“……接着喊啊。”
赵薛“咔哒”一声打开盒子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昏迷不醒的七十一阿哥,眼神扫过乌侍郎那一张张铁青的脸。
“阿薛!”
四目道长皱眉喝止。赵薛耸耸肩,收起枪:“我说开棺盖,倒糯米……防它诈尸蹦出来。”
四目道长扭头看千鹤道长,乌侍郎等人也齐刷刷盯过去。门口站着的千鹤道长闭了闭眼,摆摆手:
“……随你。”
“来,搭把手。”赵薛冲乌侍郎他们一抬下巴,顺手拎起七十一阿哥退到角落。乌侍郎等人胸口一闷……这算什么?拿皇子当人质还嫌不够,顺带羞辱人?
“磨蹭什么!”
赵薛一催,家乐和菁菁刚抬脚要上前,他立马拦住:“他十几号人,你们俩凑过去,万一被按住脖子勒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