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丞相一手稳稳端着盒子枪,枪口正顶在七十一阿哥眉心,嘴角微扬:“为保各位平安……”
“请放下武器!”
“……”十四张脸,齐刷刷哑了火。
十来分钟后,木屋里。
四目道长和千鹤道长并肩站着,盯着刚抬进来的铜角金棺,又瞥了眼被五花大绑、扔在棺材边直翻白眼的七十一阿哥;再一转头,门口乌侍郎等四人也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满破布,连哼都哼不囫囵。两人神色微妙,一时没吭声。
家乐蹲在棺边,偷偷啃了一口棺角……“咔”一声脆响,真金!他咽了咽口水,抬头望向四目道长,小声却笃定:“师父,您放心,将来我拼了命也要挣够钱,给您打一副一模一样的孝敬您!”
声音不大,偏生一休大师听见了,“噗”地笑出声;四目道长脸当场黑了半边:“家乐!”
“啊?哎哟……”
且不提家乐挨没挨打,单说菁菁……她这会儿终于明白,为啥一休大师早先劝她少招惹赵薛。
不,
还是彻底别招惹!
她缩了缩脖子,心里直打鼓。
屋外,千鹤道长侧过脸,压根不想看乌侍郎几人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也不接东南西北四人投来的古怪眼神,只盯着赵薛,语气复杂:“所以……事情就是这么个经过?”
“对啊。”
“那你倒是跟他们好好讲清楚啊!”
“我没讲?‘为保各位平安,请放下武器’……这话我都说了两遍了!”赵薛皱眉,语气里透着点被误解的无奈,“平时这种话,我向来只说一遍。”
“……”
这叫解释?
千鹤道长愣住,目光发直。要不是念着赵薛和九叔交情不浅,他真想当场教教这小子什么叫“师叔的威严”。
“再说,我现在不正当着他们面,跟师叔您解释呢?他们也听见了……可听进去几个?”赵薛眼皮都没抬,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饭咸了,“不信?不信就继续瞪着我呗。反正人绑着,嘴堵着,雷劈不到棺材上,咱们还有时间等。”
他没明说,但意思很明白:乌侍郎这些人,命悬一线,运数低迷,脑子比纸糊的还脆……越慌越错,越怕越栽,活脱脱是恐怖片里专往死胡同钻的主儿。
行话讲,叫“霉运上头,智商掉线”。
“唉……”千鹤道长重重叹气,看着地上那几双喷火的眼睛,终是摇头,“你这事,确实莽撞了。”
“师叔,当时箭在弦上……您和四位师兄就在雷劫口子上站着,我能干看着?”赵薛反问,干脆利落,“至于按什么剧情走?呵,我只按活命的路走。先把乌侍郎他们扣在这儿,不让铜角金棺上路,我还真不信,天雷能追着棺材劈到天涯海角!”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