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新收的徒弟?”千鹤略显意外。
四目笑着点头:“对,前阵子刚入门。”
“好相貌,好气度!”千鹤夸得实在。
话音未落,他又顿了顿,看着众人身后整整齐齐摆着的桌椅,纳闷:“师兄,你们这是……”
“这……”
四目和一休下意识转头看赵薛。
赵薛刚张嘴,乌侍郎冷不丁插话,嗓门不小:“喂!杵这儿干啥?走不走了?”
赵薛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生气,不计较,也不搭理那股子轻慢劲儿……他心宽,装得下事儿。
跟一个快没命的人较什么真?
千鹤道长赶紧笑着打哈哈,朝乌侍郎拱手:“乌管事,借点糯米使使!”
“糯米?”
乌侍郎攥着手帕,眉心微蹙,眼神里满是纳闷。轿子里的七十一阿哥却盯着四目道长他们身后那几条板凳,若有所思地开口:“乌侍郎,先歇会儿吧。”
“是,七十一阿哥!”
乌侍郎立马堆起笑脸,手帕一扬,冲众人吆喝:“都停一停!放下轿子,慢着点啊!”
千鹤刚转过身,四目道长正要说话,家乐already笑嘻嘻地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糯米:“师叔,给您!”
他可不是掐指算出来的……赵薛早说过大伙儿有血光之灾,四目道长顺手让他揣着备用。
四目道长没吭声,只淡淡扫了家乐一眼;千鹤虽不明所以,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千鹤师叔,您印堂发黑。”
赵薛冷不丁冒了一句。
四目和一休眼皮齐齐一跳,千鹤手里糯米差点撒了。
那张总挂着笑的脸僵住了。他盯着赵薛……模样俊朗,话却一句比一句扎人。
脑中一闪而过小时候九叔的拳头……还有那些“语重心长”的教导。
千鹤硬扯出个笑,声音有点发干:“师侄还会看相?”
“谈不上会,不过嘛……”赵薛顿了顿,目光扫过千鹤、四目、一休,又轻轻瞥了眼轿子,“除了轿子里那位小东西,你们几位……”
他没说死字,只抬手,干脆利落地往自己脖子上一划。
千鹤当场怔住。
赵薛嗓门不小,这话一出口,连旁边三名大内高手都变了脸色。乌侍郎更是“嗷”一嗓子往后跳开半步,尖声喊道:
“反贼!你们竟敢谋害七十一阿哥……拿下!”
“???”×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