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连续两次确认，都证明拔萃中学在现实世界中没有对应的地点和联系方式。

但秦浩心里还是隐隐觉得，拔萃中学一定是现实中存在过的地方。

里面的人和事都太真实了：高梓珊分享知识点时的雀跃、唐佳慧得知王智勇背叛后的失落、张建国对高杰的牵挂、甚至是图书馆里希望自己把日记带出去的陈佳佳，每个“人”都太过真实。

它或许不叫这个名字，也不在所谓的“东协省”，但一定有一个真实的参考原型，藏在现实的某个角落。

而自己，借着神奇的虚拟现实技术，短暂“穿越”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拔萃中学”，体验了五天提心吊胆又异常充实的校园生活，想想也算是一段离奇又难忘的经历。

秦浩放下手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高梓珊、唐佳慧、张建国，还有只存在于传闻中的高杰。

他们只是虚拟世界里的程序代码吗？

那些交流、那些情绪，都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

不知道在那个“三年后”的虚拟时间线里，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高梓珊有没有顺利去做老师？唐佳慧能不能守住第七社？高杰又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样，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出路？

这些疑问，大概永远不会有答案了。

秦浩关掉电视，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

在拔萃中学的五天，每天不是高强度学习，就是深夜提心吊胆地防备怪物，要么就是被舍友的呼噜声折磨得无法安睡，精神就没真正放松过。

现在，回归现实，终于可以卸下所有心理负担，踏踏实实地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