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秦浩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手腕和太阳穴。

窗外的阳光明媚，时间已经来到中午。

从早上赵审计官递来笔记本，到现在，秦浩写写画画了一上午，终于把能想到的都写得七七八八了。

合上笔盖，拿起笔记本翻了翻，自己都忍不住皱眉。

上面记满了《仓兰》的“吉途卜隆亚解码”、《数形变换》的“多维映射推导”、《斯瑞得语》的特殊语法，还有各种零碎的学习心得，看似写得整整齐齐，却又格外混乱。

感觉像是个疯子在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这些东西要是没有拿着课本对照来看，外人看了只会一头雾水，根本没法理解这些奇葩科目到底讲的是什么，更看不懂秦浩写的“心得”究竟有什么价值。

“能写的都写了，剩下的就看你们那边怎么解读了。”秦浩把笔搁在桌上，心里松了口气。

一直坐在旁边椅子上等待的赵审计官站起身，走过来拿起笔记本。

快速翻了几页，没说什么，放进了随身的公文包里。“都写完了？”她问道，语气依旧平淡。

“差不多了，该记的知识点和我的理解都写在上面了。”秦浩点点头。

“不错，你比我预想的更有用。”赵审计官拉上公文包的拉链，转身往门口走，“东西我先拿走，等核算完情报价值，会再联系你。”

“等等。”秦浩突然开口叫住她，“拔萃中学……在现实世界中真的存在吗？”

赵审计官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只吐出三个字：“不存在。”

说完，便拉开门走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秦浩目送她离开，把房门关上，重新回到房间。

摸着桌子、墙壁、床，才彻底确认自己真的回到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