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浩的拒绝,姚主任继续劝说,强调姜黄色水的好处,说年轻人不懂“取舍”,但见秦浩始终不为所动,也没再强求。
他没有变脸施压,也没有纠缠不休,只是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既然你坚持,那我也不勉强。”
刚好这时,教学楼里响起了上课铃声,秦浩顺势站起身:“那姚主任,上课了,我先回教室了。”
“去吧,好好听课。”姚主任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目光落回纸页,仿佛刚才的劝说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秦浩点点头,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学生们都已经进了教室,只有秦浩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姚主任的态度有些奇怪,他那种“不强求”的姿态,爱喝不喝的样子,反而让秦浩觉得怪怪的。
回到教室时,老师已经在上课。
秦浩走进去,教室里只有老师的声音,几十名学生认真听讲,要么盯着课本,要么飞快地记着笔记,十分安静。
讲台上的老师手里拿着课本,低着头自顾自地讲课,语速平稳,完全没察觉到有人中途进来,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往秦浩这边扫一下。
秦浩早已习惯了这种氛围,拔萃中学的课堂就是这样,老师讲自己的,学生学自己的,没有互动,没有提问,没有交流。
秦浩走到自己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拿出《仓兰》。
翻到老师正在讲的“吉途卜隆亚”,刚想集中注意力跟上节奏,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后背发凉,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有脚步声,有东西进来了!
就在自己身后!
秦浩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一动不敢动。
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东西就站在教室后面,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腐烂纸张的气味,压迫感十足。
秦浩不敢回头,甚至不敢转动眼球,目光死死盯着课本上的文字,一动不动。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低头讲课,语调平稳,声音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些晦涩的文字分析推导。
秦浩忽然意识到,他不是不想看学生,而是不敢看。
或许他早就知道,教室里会闯进些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才一直低着头,假装看不见,以此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