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夕阳渐渐落山，天色渐晚，没有开灯的社团活动中心越发昏暗。

“你要是能调查到高杰的情况，麻烦跟我说一声。”张建国说完，指着楼梯的方向，“走吧，再磨蹭食堂该没热饭了，晚上还有晚自习。”

调查到高杰的情况后跟他说？可这里是虚拟世界，一切都是设定好的程序，怎么说呢？

就算是出去后再进来，那时的他，已是崭新的程序了吧。

但秦浩还是点点头，答应着，跟着他往楼下走。

楼梯间的霉味比楼上淡了些，能听见楼下传来收拾东西的窸窣声。

走到一楼拐角，就看见活动室里的人正陆续往窗口走。

几个初识的社员看见秦浩，挥手告别，脚步匆匆地翻窗出去了。

高梓珊和唐佳慧也在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见秦浩下来，高梓珊先笑着开口：“还以为你跟张建国提前去食堂了呢，刚好，我们一起走？”

“好。”秦浩应着。

几人先后翻出那扇旧窗户，往食堂方向走。

张建国和唐佳慧走在前面，聊着明天《轮机方程》分享会要重点讲的“斜轮系数推导”。

高梓珊跟在旁边，偶尔插一句“我觉得第三章的例题更重要”。

看起来，张建国和唐佳慧的地位要更高一些。

不过秦浩没心思去分析他们之间的关系，脚步放慢，落在后面，脑子里在反复琢磨高杰那本小册子上的话。

高杰能创建第七社，还能轻松吃透《仓兰》《数形变换》这些连老师都讲得颠三倒四的科目，智商肯定不低。

对他来说，姜黄色的水带来的“不知疲倦学习”的效果根本没必要。

毕竟他本身就学得快，所以他说“水是庸者的捷径”，完全合理。

可下一句，“我拼命学习想打破规则，根本没用，只能喝姜黄色的水”这句话，秦浩就不太好理解了。

更符合阅读习惯的写法应该是“根本不行”，不是“根本没用”。

“根本不行”的意思是没做到。

“根本没用”更像做到了，却没得到预期的结果。

难道高杰真的打破了拔萃中学的某条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