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云间寺,徐自封那一手刮骨刀术就让他胆寒。
如今又听说此人终结了北丐帮的辉煌,再加上眼前这 于无形的本事,逃跑的念头几乎要冲破理智。
然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还没迈出半步,那道冰冷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
徐自封冲他笑了笑,笑容温和,却让人如坠冰窟。
随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衙役,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人挂到城楼上公示。传令下去,凡是在城中对百姓动粗的江湖客,这就是下场。”
“是!”
衙役们认得那枚银牌,立刻躬身领命,动作整齐划一。
那人领了命,满脸敬畏地退下,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徐自封身形未动,下一瞬已鬼魅般出现在司空摘星身侧。
吓得这位轻功名家连退数步,脚尖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才勉强站定。他心中惊涛骇浪:这挪移之术恐怖如斯,竟与明教绝学乾坤大挪移有几分神似?
念头刚起便被他强行压下。有些话烂在肚子里才是保命之道。
见他脸色惨白,徐自封眉头微挑:“司空兄这是何意?我又没打算把你当菜吃。”
“嘿嘿……”
司空摘星干笑两声,支吾半晌,憋出一句,“腿软……走不动道。”
“……”
徐自封懒得跟这种跟白展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怂包废话,单刀直入:“陆三蛋人呢?”
“你们俩向来是连体婴,怎么就你一个人?”
听到陆小凤的名字,司空摘星这才找回几分魂魄。
他眼珠一转,贱兮兮地凑近:“那死猴子在城里酒楼趴着呢。我在城门碰见的时候,瞧见他留的记号。”
“什么记号?”
“画了只鸡。”
徐自封一愣,随即恍然:“该不会是一只凤凰吧?”
被戳穿心思,司空摘星也不藏着掖着,哈哈大笑:“那是,他画的凤凰,怎么看都像是只秃毛鸡。”
“正常,以他那半吊子手艺,能画出个啥正经玩意儿?”
徐自封深以为然地点头,顺势揽住对方瘦削的肩膀。
姿态亲昵,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
在他眼里,凡是能损陆小凤的人,统统都是好同志。
司空摘星不明就里,以为又要遭殃,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好在徐自封只是虚扶了一把,随即松手。
正欲作别,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徐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