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的阵脚瞬间被这疯狂的一击打得七零八落。
好快的刀。
徐自封站在远处,目光微沉。
二十出头便至先天初期,这份天赋,若是用在正道上,足以傲视同辈。
可惜,遇上了他。
“散开。”
一声轻喝,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自封足尖轻点,身影如鹤掠空。
半空中,他手腕翻转,手中那把借来的制式 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杀意。
六扇门的制式刀具,烂大街的五虎断门刀法。
看起来 无奇,但握刀的人,却是怪物。
劲风扑面。
田伯光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升起。
他想躲,可视野里全是人影。
直觉在尖叫:左右都是虚招,唯有背后这一刀,是实打实的夺命符。
生死一线间,田伯光强行扭转腰身,回刀格挡。
“当!”
刀锋相撞,火星四溅。
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粗糙的刀法,笨拙的轨迹。
这是田伯光对眼前敌人的评价。
然而,正是这种粗糙与笨拙,让他付出了代价。
冰冷的刀刃无视了他所有的防御,自胸口一路向下,狠狠划入小腹。
皮肉翻卷,鲜血喷涌而出。
那把断刀死死钉在他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年轻人。
先天境高手?长得竟如此妖异俊美?
六扇门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剧痛袭来,意识开始模糊。
作为刀客,输不可怕,可怕的是输得不明不白。
他死死抓着插在心口的刀刃,嘴角溢出一丝血沫,声音嘶哑而倔强:
“你赢不了我……靠的不是刀法。”
他在求一个最后的尊严。
徐自封面无表情,手腕一抖,利落地拔出断刀。
他向后撤步,避开那股腥热的血雾。
随手将染血的断刀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他淡淡开口,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至于怎么赢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活着,而你快死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