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怎么会没用，霍琰，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乔婉将脑袋缩在霍琰的怀里，小声地哭泣着。

霍琰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安抚道：

“婉婉，别伤心，我没事的。”

“什么叫没事，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你知不知道，你会死的？”

乔婉抓住他的衣领，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

一旦他彻底狂化，在安全区，会有联盟的搜捕者来围杀他。

就算他逃去了污染区，最后也是死。

“你怎么舍得丢下我的。”

想到他会死，乔婉的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染湿了霍琰胸前一大片衣衫。

胸前的濡湿一点一点地蔓延至心脏，将他的心脏包裹得密不透风，难受至极。

“婉婉，对不起……”

霍琰嗓音哽咽，抱着她的双臂收紧了力道。

在他遇见乔婉之前，他的精神海就已经出了问题。

若不是婉婉，他早该因精神海崩溃而死的，是婉婉又给了他这许多的时光。

而他，也在临死之前，享受到了最大的幸福。

有婉婉陪在他身边，真好。

……

霍琰带着乔婉去了自己在克洛斯学院附近的公寓，也是乔婉第一次在梦境中和他相处的地方。

刚进公寓，乔婉就迫不及待地要进入霍琰的精神海替他净化。

霍琰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也清楚乔婉的异能。

若婉婉是S级异能者的话，或许对他的精神海还有些作用，但婉婉如今只是B级，没有用的。

他的精神海崩溃得太厉害了。

“婉婉，不要费心思了，我只要你在最后的时间陪着我就好。”

他将乔婉拽入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嗅着独属于她的馨香，他觉得人生已经很满足了。

“霍琰，你让我试试。”

乔婉从霍琰的怀里挣扎出来，事情没有到最后一步，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