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半路转行的靠不住。”
陈璐仪冷笑:“不是服装专业出身,也敢接高定订单?要我说,技术组什么阿猫阿狗都招,把尺素的招牌都败坏了。”
一旁的肖昭昭看不下去:“你说话别太过分,这事根本不怪初夏姐……”
“昭昭。”林初夏摇摇头,制止了她。
罗深猛地拍桌:“谁对谁错已经清楚。陶希,当初我是听了你的保证才把林初夏招进来,你说,这下怎么办?”
陶希默了默,她是在梅城服装工厂认识的林初夏。
当别人对着稿件照搬照套时,只有林初夏会和设计师反复推敲,制出最合理的版式,避免了好几次大货生产失误。
陶希认为,林初夏不该因为缺乏科班背景而被埋没才华,于是推荐她到尺素工作。
可现在……陶希沉思片刻,镇定道。
“老板,下属的问题就是管理的问题,作为负责人,我愿意受罚。”
“那就降低技术组在订单中的抽成比例。”陈璐仪叉腰嚷嚷。
“不可以。”
林初夏攥紧手心:“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不要牵连整个技术组。”
陈璐仪来了兴趣:“哦?你想怎么当?”
“如果紫貂皮草礼服不能按期按质交付,我愿意承认能力不足,引咎辞职。”
陶希:“初夏,别胡说!”
陈璐仪笑得直不起腰:“好一个师徒情深,这可是你说的。”
“提醒一句,客户是不肯改方案的,而你,也不要妄想自掏腰包随便买张皮草糊弄过去。”
“礼服原件用的是巴尔古津顶级公貂皮,料子只在顶级拍卖行流通,你一个小小打版师能够得到?”
林初夏淡着脸:“这点不劳你费心,毕竟我比你专业。”
“你!”
“就这么定了。”罗深苦两个团队内斗已久,立马拍板。
“紫貂礼服是今年的重点项目,谁要出了闪失,立马卷铺盖走人。”
“散会!”
人群陆续走出会议室,不少人对林初夏投来同情的目光,又庆幸倒霉的不是自己。
陶希一把将她扯到角落:“初夏,你怎么乱立军令状?”
肖昭昭自责不已:“初夏姐,我和希姐坦白了,礼服排料是我出的错,你不应该替我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