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人看着父子两人，不由得红了眼眶。

“张科长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走了。”

“哎！”

孙建设一手抱骨灰盒，一手拉孙宇晨，“小晨，我们先回家。”

回到家，孙建设没有看聂小雨一眼。

当天晚上，院子里搭起了灵堂，孙宇晨和聂小雨跪在灵位前不停烧纸。

这一烧就烧到了半夜，在来帮忙的人都散尽后，孙建设将孙宇晨叫了起来。

“小晨你先回去休息，让我一个人和你妈说说话。”

闻言孙宇晨默默站起身，因为跪的时间长，脚有些麻木，孙宇晨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聂小雨连忙搀扶，“小晨你小心点。”

聂小雨扶着孙宇晨进屋后，孙建设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最后将头埋在地上，“桃花，是我对不起你！”

“你等着，我今晚就带着哪个贱人下去给你赎罪！”

孙建设掏出一把刀，用手摩挲了两下后放在面前的灵台下，接着又拿出一封信放在旁边，之后就这么静静的跪着。

半夜两点，聂小雨悄无声息，来到孙建设旁边跪下。

“你来了，”孙建设缓缓睁眼。

聂小雨磕了三个头后转头看向孙建设，“你难道就要在这里跪到天亮吗？”

孙建设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着聂小雨，“我的内裤是不是在你身上。”

聂小雨毫无惧色和孙建设对视，语气平静，说道：“在。”

话音刚落，聂小雨只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冰凉，接着一股剧痛传来。

她想张嘴，结果从喉咙里反出来的血堵住了气道。

她用手不停推孙建设，但是无论怎么用力都毫无作用。

随着血液的快速流失，聂小雨手上力气逐渐变小。

两分钟后，聂小雨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

孙建设抽出刀，毫不犹豫对着自己左胸刺了进去。

第一刀被肋骨挡住，孙建设牙齿紧咬抽出刀，刀身放平刀尖抵住肋骨间隙猛一用力。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