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放下电话后,坐在椅子上,手心此刻全是汗,他拍了拍办公桌下的刘兰。
“你先出去吧,对了,嘴闭紧什么都别说。”
刘兰见李怀德脸色不好,也没有讨要好处的想法,整理一下衣服,走出了办公室。
“妈的!”李怀德怒骂道:“就知道军工产品不好接,也不知道是不是青山搞的那个煤气罐被人盯上了。”
同一时间,中东,一群只有十几个人的小股武装,带着一根铁管,背着两个煤气罐埋伏在路边。
领头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眼眶凹陷,裹着白头巾的中年人。
山坡上,他低声指挥着几人将铁管安装好,调整方向对着不远处M军基地。
他竖着大拇指比划了几下后,立刻下达命令:“发射!”
“嘭!”
“嘭!”
连续两声闷响,煤气罐就这样朝对面的基地飞去。
正在巡逻的士兵听见动静刚一抬头,就见两个煤气罐在天上飞。
他瞳孔收缩,脸上立刻充满惊恐的神色,拔腿就朝营地外跑去,“敌袭!敌袭!”
营地里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一股热浪裹挟着碎铁片在营地四处乱飞。
一时间,整个基地乱作了一团。
山坡上,那群人用望远镜看清了爆炸现场。
其中一个转头就对领头的人喊道:“头!这简直就是神器啊!比我们的火箭弹都厉害!”
中年人脸上并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只是将手里的枪上膛,“冲过去!干掉那群白皮猪!”
四九城,南锣鼓巷。
下班回来的何大清,手里提着饭盒,和在门口洗车的阎埠贵打完招呼就走进院子。
刚进门就被易中海喊住了,“何大清!你站住!”
何大清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易中海家的方向。
只见,易中海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后面还站着一个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傻柱。
“怎么?喊我有什么事?”何大清语气里也充满了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