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想都没想指着自己,“我就是你的媳妇!”
转头指着后面的白三胖,“他就是你的儿子!”
“哼!”何大清冷哼一声,“笑话!我和你早就离婚了,你算我哪门子媳妇!白三胖是我儿子吗?”
“他是你和你前夫生的关我屁事!”
听见这话,周围的工人一下就议论开了。
“还以为真是何师傅抛弃妻子,搞半天是拉帮套吃绝户啊。”
“这女人心果然狠。”
听见周围人的声音,白寡妇厚颜无耻的说道:“你们简直太欺负人了!难道离婚了就不是夫妻了吗?”
“不是他的种他就不应该复杂吗?”
在场众人完全被白寡妇的话惊到了,不少人都暗自对何大清竖起了大拇指。
“何师傅不是一般人 ,连这种人都敢上,比多尔衮都有种!”
何大清走到白寡妇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白寡妇的嘴角立刻裂开一道口子。
“白春花!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去派出所告我,要是你敢再来厂门口闹事,来一次我打一次!”
白三胖见自己妈被打,连忙冲上去要对何大清动手。
“好胆!”何大清接住白三胖的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白三胖二百斤的重量结结实实的砸在地上,溅起一大片尘土。
“嗯哼!”
白三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接着就是张大嘴吸气,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何大清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径直就朝厂里走去。
围观的工人纷纷给何大清让开了一条路。
同一时间,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满面春光的给赵青山倒茶,“青山,你上次给我的方子简直神了,你都不知道,现在我家那头母老虎现在对我那态度。”
“简直就是百依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