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多少年的问题,而是还能治,只是需要时间。”
听见赵青山说能治,在场的除了吴志远,无不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赵青山:“这真能治!”
“能治!”
“你小子可不能说谎!”说话的坐在一旁一位身穿军装的中年人。
“要是你敢乱来,白家都保不住你!”
听见这话赵青山不悦的转头看向对方,“我是一个医生,我能为我说的话负责,不需要谁来给我做保。”
“如果各位不信,那大可不治!”
自己是来治病的,又不是来受气的,赵青山可不惯着谁,反正现在是别人求自己。
见赵青山这样,吴志远连忙起身打圆场,“小赵,你说什么呢!”
“陈队长也只是关心大家,你赶紧给孙老治疗。”
此刻孙老也笑着说道:“小陈治病的事就要听医生的,我们这些外行就别瞎操心了。”
“赵医生你尽管放心治,出问题我们不怪你。”
赵青山看着这位始终脸上带笑的老先生,“您老就把心放肚子里,这病遇见算它倒霉。”
说完赵青山拿出银针,简单消毒后就当着众人的面把银针一根根扎进皮下。
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每一根针都在以一个极快频率在震动。
同一时刻,如果有红外线热成像仪,就能发现孙老体内的肿瘤四周正在快速升温。
一刻钟后,赵青山以一种大家都看不清的速度将针收了起来。
“好了,再有个两次基本上就没问题了。”
此刻邓老想站起身活动,刚一准备起身就被赵青山按住了,“孙老接下来两天你不可剧烈活动,而且得吃好休息好。”
“刚才从外面看你似乎没什么损伤,但是内里实际上和做一场手术的损伤差不多了。”
孙老听见赵青山的话,这才又靠回到沙发上。
他笑着对其余几人说道:“我感觉舒服多了,现在胸口一点也不闷了。”
“接下来你们谁来啊?”
这时一个圆头圆脸的老人先说话了,“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