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关上灯后,就听见窗外有悉悉簌簌的声音。
许大茂跟在傻柱后面。
“傻柱你说阎解旷可以坚持几分钟?”
傻柱想都没想就压低声音说道:“他一个雏,最多三分钟就结束了。”
两人把耳朵贴在墙上半天都没听见动静,傻柱低声自语,“难道都结束了?”
他们没注意到头顶的窗户正在被缓缓打开。
就在两人正聚精会神听的时候,阎解旷把盆里的洗脚水全倒在了两人的头上。
“哗啦!“
两人身上立刻湿透。
两人边拍打身上的水,一抬头就和阎解旷那戏谑的眼神对视上了。
“阎解旷你玩不起!”
“哪有泼水的!”
“谁和你玩了,听墙根你们还有理了?”说完阎解旷一把将窗直接关上。
傻柱闻了闻身上,“我去!是洗脚水!”
“阎解旷你等着!”
隔壁的易中海听见外面的闹剧,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的。
他清楚,今天算是被赵青山惦记上了。
“不行!今天晚上不能住家里!”
说着易中海推开门就走了出去,来到后院阎解成家。
“解成开门。”
阎解成打开门见到来人是易中海,“易大爷你有事吗?”
虽然今天易中海得罪了自己弟弟,但是自己作为易中海的养老人也没办法直接翻脸。
易中海侧身直接走进房间,“没事我今天晚上感觉身上不舒服,我来你这里睡一晚。”
阎解成转身的时候,易中海已经上床了,他叹了一口气只好关上门。
房顶上,赵青山看着阎解成关上的门嘴角上扬,“你以为这样你就安全了?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