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各家紧闭的房门,和吹在脸上已经略微刺骨的冷风时时刻刻在提醒他,他就是个被抛弃的人。
屋里刘海中看着刘光齐走出垂花门后才慢慢又走回床边,此刻他满心忐忑,要是刘光齐这次去道歉成功还好,要是失败了,他们俩就只能去和阎埠贵一样扫大街了。
刘光齐刚出门就和停好车的赵青山撞了个正着,看着身着呢子大衣,从车上下来的赵青山,刘光齐心里万分嫉妒。
“凭什么自己就要受气,自己辛辛苦苦上班结果工资从来都是被她那个媳妇领了,想买件衣服都得想方设法攒钱!”
两人错身而过,赵青山看都没看刘光齐一眼。
赵青山刚进院子,阎埠贵就端着热水跑出来了。
“青山回来了!”阎埠贵把端着的热水往前一送,“这热水可是刚烧出来的,可热乎了。”
赵青山瞥了一眼,“嗯,不错好好干!”
两人没注意的是,有一双眼睛,正在易中海家后面偷偷盯着两人。
赵青山刚回到东跨院,秦淮茹和秦京茹就从自己家推开门走上过来了。
赵青山一把搂住两人的腰肢,“是不是等不及了?刚回家你们就等不及了!”
秦京茹娇笑一声,“哎呦青山哥真是猴急,人家刚进门就搂上来了。”
秦淮茹掐了一把秦京茹。
“哎呀!姐你掐我干嘛!”
秦淮茹没搭理秦京茹,她一脸严肃的赵青山说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
听完后赵青山毫不在意的说道:“之前不是给你们说了嘛,一堆臭鱼烂虾而已,不用担心。”
“上次你看他们翻起什么风浪了吗?”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自己注意就行。”
第二天一早,赵青山拍了拍正睡得香甜的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