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没有动手!”
说话的是阎埠贵,他在听见傻柱喊秦淮茹的时候就进来了。
接着阎解旷也在一旁说道:“我也看见了,青山哥确实没动手。”
赵青山走到傻柱面前。
“你听见了吧,大家都说了我只拉开了人根本没和你动手。”
“再说了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我要是动手了你现在不可能还能说话。”
“还有,刚才要不是我把人拉开了,真让你把这一拳打下去,你说你下场会是什么样?”
“少说也得去农场待半年吧,回来后还能有人敢让你去做饭吗?”
傻柱被赵青山这一番话给忽悠得大脑宕机了,机械的点了点头。
赵青山随手拿起水池边被水打湿的饭盒,“这就当你的感谢费了。”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赵青山就走进了东跨院。
半晌当啷一声,一网兜空饭盒就被丢在水池边。
阎埠贵被赵青山这一番操作都搞懵了,“他这是打人了还得拿感谢费?”
东跨院小黑看着盆里的菜,上前闻了闻就想刨坑埋了。
赵青山声音冰冷地说道:“你要是敢乱埋吃的,我就把你埋了!”
小黑委屈的呜咽两声后一脸不情愿的低头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秦京茹刚进院子就去揉小黑的头“小黑你是不是又被赵青山这个坏人欺负了 ?”
何雨水几人见秦淮茹,喊道:“淮茹姐,你们回来了!”
“快来打麻将!”
何雨水起身把秦淮茹按在座位上,“来你来打。”
几人打得火热的时候,傻柱从锅里拿出一个窝窝头就着咸菜一口接一口的咬下去。
第二天一早,赵青山顶着两个黑眼圈从东跨院走出来。
赵青山刚开着车出发,秦淮茹和秦京茹神清气爽的从东厢房出来。
秦京茹伸了个懒腰,“啊!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隔壁李秀芝推开门和秦京茹相视一笑。
易中海一早来到轧钢厂,他按捺住了想去车间打听消息的心,转头朝厕所走去。
他就等着车间主任来请自己,他想好了,必须等那个王胖子请三次,自己才半推半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