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赵青山听见外面几人的对话,他才算知道为什么都说男生聚一起聊天容易涉政,女凑一起分分钟就是涉黄。
十几分钟后,赵青山把串好的串全都烫熟了,接着又丢进装满冰块的盆里。
当一红一白两盆钵钵鸡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几女眼睛都亮了。
“这是什么吃法?”于海棠轻轻用手摸了一下盆边,“怎么还是冰的。”
“吃了不会拉肚子吧!”
其余几人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赵青山,因为这种吃法她们确实没见过。
“这叫钵钵鸡,就是吃冷的,刚才你们不是说热嘛,现在不热了。”
接着赵青山又端出几碗芝麻酱,和香油。
拿起一串红油串,裹上厚厚的芝麻酱,放进嘴里,瞬间麻辣味和芝麻的香味在嘴里爆开,一口咬下,一丝丝凉意又从舌尖传来。
“唔,好吃!”
几人在这里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李怀德正在老丈人家挨骂。
“李怀德,你怎么搞的,现在轧钢厂的产量为什么还在不停下降?”
“短短两个月,产量下降了百分之十几,你还能不能干了!”
李怀德老丈人将一个报表用力的摔在他的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我告诉你,你要是这个厂长的位置坐不了,我就换人!”
李怀德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拿起桌上的报表,看着那一组组刺眼的数据,作为轧钢厂的厂长,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厂里现在斗争激烈,派系林立,现在各车间已经斗得不可开交,要不是他有革委会主任的头衔压着,可能情况会更加糟糕。
“爸,这件事我明天就开始着手解决,保证在年底前恢复产量。”
李怀德老丈人长叹一口气,“我知道现在局势紧张,但是钢铁产量关乎国家安危,所以我希望你能咬牙坚守下来。”
“其实现在收拢局势很简单,你只要想办法让人吃饱了,他们就都会听你的。”
“至于哪些刺头实在不行,就只能动用点非常手段了,你记住厂革委会从来不是摆设,它是一把利刃。”
厂里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场残酷的清洗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