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回到家,杨瑞华就低声说道:“当家的,我们还是把他们三兄弟找回来谈谈吧,你看现在四合院的人都这么看我们的。”
“哎!”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低头哪有那么容易,再说了如果我们低头了那他们这么多年用的钱还给不给我们?”
“我现在一个月才25块了,要是他们三个再不还钱,我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杨瑞华也犹豫了,自从阎埠贵工资降到25他们家就没再见过白面,这要是再少了三个孩子的钱,那岂不是得饿死。
这时候阎埠贵突然说道:“这赵青山是怎么知道我在学校扫操场的?”
杨瑞华随口说道:“学校里的学生说的呗,再说了现在全院谁不知道你现在不是老师了。”
“难怪今天下午我在门口一根毛都没薅到。”阎埠贵暗自嘀咕。
此刻刘海中家。
“老刘,你看我们要不要去找光天光福谈谈?”刘海中媳妇低声问道。
“叫什么老刘!”刘海中用力一拍桌子,生气地说道:“以后在家得叫我二大爷!”
“可是……”刘海中媳妇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
“可是什么可是!让你怎么叫就怎么叫!”
“行吧二大爷!”刘海中媳妇见刘海中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无奈配合。
闻言刘海中脸色才稍微好点,冷哼一声说道:“刚才你说让我去找那两个小畜生,这绝对不可能!我看没了我他们怎么办,他们早晚得来求我!”
刘海中这两天晚上都会特别注意院子里的动静,他发现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没出去,他们的事情多半是黄了。
吃完饭,赵青山来到刘家兄弟屋里。
“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人手头上的事情先停了吧。”
闻言,刘光天和刘光福一脸担忧的看向赵青山说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吗?”
赵青山点了点头道:“是也不是,总之那个事情你们就先别做了。过段时间我会安排你们进轧钢厂。”
和两人说完后,赵青山在两人感激的目光中出了门。
“哥你说青山哥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刘光福看着刘光天一脸不解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刘光天摇了摇头,接着对刘光福说道:“不管什么原因,只要青山哥需要我们就得冲在前面。”
赵青山回到东跨院,躺在躺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串被盘得光滑的金丝楠木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