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何雨水一把抱住了傻柱。
“你要是弄死了她,嫂子怎么办?你被抓了她一个人怎么活!”
闻言傻柱这才逐渐冷静下来,一旁的易中海也连忙劝说:“是啊傻柱,你不为别人考虑,也得为你媳妇考虑啊。”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易中海只感觉脑袋绿油油的。
赵青山端着一碗红糖水,一只手搭在阎埠贵肩膀上:“你说,这何雨水怎么就来了,贾张氏就这样逃过了一劫。”
说着端起红糖水喝了一大口,阎埠贵拍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哼一声道:“少在这里幸灾乐祸!”
赵青山把红糖水往阎埠贵面前一递:“要不要喝点?”
阎埠贵咽了咽口水,刚想抬手接,赵青山端起一口喝完把碗放在他的手里:“给你吧,记得把碗还给阎解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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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里的空碗,阎埠贵抬手就想砸掉。
“砸碎五毛。”赵青山的声音幽幽传来。
“哼!”冷哼一声阎埠贵把碗塞到阎解旷的手里。
贾家屋里传来了傻柱愤怒的声音:“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
说完,傻柱就推开围观的人群走出了四合院朝医院走去。
贾张氏一脸惊慌的看向易中海,“怎么办啊,老易。”
易中海看着满屋的狼藉、倒地的桌椅板凳和被砸坏的水壶,叹了一口气:“唉!”
“还能怎么办?先去警察局看看棒梗的情况再说。”
警察局,棒梗几人被关在拘留室等着判决书下来带去农场改造。
“警察同志,我们是贾梗的爷爷奶奶,可不可以让我们看看他?”易中海一脸哀求的看着眼前的警察。
“你们跟我来吧。”警察在前面带路往拘留室走。
见到被几人揍得鼻青脸肿的棒梗,贾张氏口齿不清的喊道:“棒梗,我的乖孙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棒梗抬头就看见一个面目全非的猪头喊着自己的名字,慌忙的往后退:“你是谁?我告诉你这可是警察局。”
易中海连忙上前解释道:“这是你奶奶啊。”
棒梗这才定神看身形和衣服才确定是自己奶奶,当即扑到铁栏杆上大声的哭喊:“奶奶,救我快救我出去啊,他们要送我去农场。”
“我不要去农场,我不要住牛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