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被举报,你将会万劫不复。”
闻言赵青山一脸疑惑地说道:“他们有证据吗?”
钟启年冷笑了一声:“你太天真了,没人和你讲证据。”
“你和这么多女人走这么近,而且你还一直单身。”
“任谁看都会有问题。”
“很多时候处理你,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个理由就行。”
听完,赵青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了。
是啊,这可是60年代。
他还是太大意了,忽略了这个时代的特点,
他藏起来了不合理的装修,不合理的客厅。
但是最大危机却是摆在台面上的。
赵青山打定主意有时间赶紧解决这个隐患。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钟启年起身向赵青山告辞道。
赵青山连忙起身送钟启年。
几人刚走到前院的时候,阎家传出了阎埠贵愤怒的吼声:“谁!到底是谁!”
接着阎埠贵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在院子里喊道:“进贼了!四合院进贼了!”
钟启年连忙上前问道:“这位老哥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阎埠贵见是一个陌生人,满眼警惕地看着钟启年:“你是谁!”
“我是市公安局的,我叫钟启年。”
闻言阎埠贵连忙拉住了钟启年的手:“警察同志!我家被偷了!”
“我全部的积蓄都没了呀!”
提着菜刚进院门的三大妈听阎埠贵说自己家被偷了,手里的菜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连忙往家里跑。
看见屋里的情况后杨瑞华差点没站住。
这时候钟一鸣说道:“爸,会不会是早上我们进来的时候,撞到我的那个小孩。”
“他就是从这个房间跑出来的。”
钟一鸣指了指阎埠贵家。
阎埠贵一听连忙问:“那个小男孩是不是十来岁的样子,留着个锅盖头?”
钟一鸣点了点头。
一旁的易中海顿时大感不妙。
这是要出大事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棒梗刚好拿着一瓶汽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棒梗!”
阎埠贵上前一把揪住了棒梗的衣领。
“说!是不是你偷我家的钱?”
棒梗眼神闪躲慌忙说道:“没有!”